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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买了可乐。

看到标题的你一定已经明了了那个奇怪任务的结果。

我没有喝第二瓶可乐，在我喝完第一瓶后，一个我之前绝对不曾认识的少女出现在了我的面前，并邀请我去到她家居住。

她说，那是她的任务。

“是谁给你的任务呢？”

我当时是这样问她的。

“是奥秘。”

她如此回答我。

我想，堕落确实能够使我快乐，否则我现在绝不可能听着自己的心跳声跟在少女的背后，好像真的要住进她的家一般。

太奇怪了，不可思议，这个世界完全就是我的意淫吧？

否则怎么会出现这种事呢？

“我姓木，名珏，你可以喊我小珏。”

啊？

是在和我说话吗？

“之后一阵子要住在一起了，还是相互了解一些比较好。”

是吗？

“我姓陈，名若望，你可以叫我...”

什么呢？

若望？未免太亲昵了。

陈若望？好像很凶的样子。

“阿望。”

“像在叫狗一样诶...”

“我会以叫你若望为目标的。”

“在此之前你可以不要叫阿望吗？听起来真的很像是在叫狗狗的名字。哪怕叫阿若也好。”

“好的，阿若。”

“你该不会是系统吧？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没。”

系统，你在吗？

不在？

断线了？

你该不会真的变成我眼前这个名为木珏的女孩玩我吧？

“你还在念书吗？”

“你呢？”

“大一新生。”

“我也...你真的不是系统？”

“你在说什么呢？看得太多昏了头吗？”

“喂，突然出现并且让我去你家里的你才是看多了昏了头吧！”

“是奥秘。”

“是是是。话说你该不是宗教徒吧？”

“不是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张口闭口说奥秘呢？”

“对你而言是奥秘。”

“你是神学专业吗？”

“数学。”

“那不是差不多吗......”

“差多了。前面那辆车是我的，我们坐车走。”

真有气势。

完全没办法拒绝。

“我还是不能理解为什么你会出现，而且还要我和你一起住。你家里没其他人吗？”

我上了车，看着驾驶位上的她，心跳有些不稳。

为什么呢，和我一个岁数的她能够合法的驾驶车辆了吗？

哎呀，我真是爱乱想呢。

“所以才和你说是奥秘。”

木珏发动了引擎，车子从停车位退出，驶上公路。

我果然疯了吧，否则又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形。

“我家没有其他人，只有我，而你要和我睡同一张床。”

“你真的是人吗？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总觉得你没有灵魂。”

“那是因为你无法理解。”

“你确定你学的是数学不是神学？”

“你有数学问题吗？”

不，没有，谢谢。

完全，没办法，理解啊。

尤其是在这个飘着不知名香气的汽车内。

“你不怕吗？怕我兽性大发什么的。”

“我相信。”

“我怕。”

“因为不可理解？”

“是啊，我不敢接触我不能够理解的一切。”

“可你接触了。”

“你有读过《利维坦》吗？我觉得我现在就像是霍布斯说的那些分不清幻想和现实的人。”

“你知道现实是什么吗？”

“这...”

这确实是我心中最大的问题，我知道我身处在被创造的二次元世界，但我根本无法去证实或证伪这个想法，这一切都可以有其他的解释，而我根本没有选择的能力。

木珏又是怎样的人呢？我如果是特殊的，那么为什么我无法知道她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？甚至我连能够想象她的存在也想象不了。

“在怀疑吗？”

“你知道？！”

“因为我也很怀疑。”

木珏笑的很好看，以至于让我产生了幻觉。

我似乎在她的身上看到了恶魔一般的诱惑。

不要再追问了，不必再怀疑了，遵从安排，顺应他的心意，你是谁又有什么重要的呢？问这些问题又有什么用处？快乐点吧，理所当然，错便错了。

“你还说你不是神学专业！笑得活像伊甸园里的蛇。”

“是数学。满脑子都是神学的你才是神学专业吧。”

“是古典文学，不是神学。”

“真是怪人呢。若望。”

“说怪，你才是怪人吧。”

“你会做饭吗？”

“怎么突然？”

“我没时间做饭。”

“那你怎么有时间陪我...”

“那就叫外卖吧。”

木珏看了我一眼，将一台手机丢给了我。

“想吃什么就点，我请。”

气势...太强了。

生不起反抗的念头。

她真的是人类吗？

“叮~”

系统？

“怎么，美人在侧还记得我？”

她是人吗？

“你知道什么是人吗？”

别跟我玩这种文字游戏！

“看着像人，摸着像人，闻着像人，听着也是人...你说她是不是人？”

你把像改成是，然后再把被还原的感觉统合成一个整体，那我就相信她是人。

“你的文字游戏玩的倒是不错。”

别和老子扯有的没的，直说，你让她出现是什么意思？

“与我无关。”

你发布的任务你说与你无关？

“这是你的生活。”

你的意思是说我现在拥有过我想要过的生活的能力？

“问题是你想要什么。”

该死，这不就是前头我问你的柏拉图式轮回，我得知道什么是好我才能去追求。我现在在的这个世界是二次元，你懂吗？二次元！一切都是虚幻的二次元！我想要去真实世界！在这个世界你给我再多的诱惑我也不会屈服的。

“你以为你在拍黑客帝国吗？”

我以为我在诺奇克快乐机器里。

“你快乐吗？”

我知道我在快乐机器里。我若是在无知之幕下，那我应当是快乐的，可我不是。我知道了。

系统，你能给我一个我不知道的回答吗？你应该是比我更高的存在吧？

“你这是在逃避。”

逃避虽然可耻但有用。

“你逃不开。”

这样啊......

你为什么要让我去面对这样的问题呢？对我的期望未免太高了吧。

系统没了声音。

“怎么突然脸色变得这么难看？点不了外卖吗？”

“有吗？”

真有一点，说话的声音都变了样。

“买生鲜吧，我下厨。”

“很难过吗？”

“也谈不上，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状态。”

“吃甜食吧。”

木珏不知从哪里拽出了一个小蛋糕丢到我怀里。

“饮料在你手边有。”

“你怎么会这么熟练...”

“久病成医。”

这不是病不病的问题吧？

男友力这种东西可以靠自我疗伤获得吗？

“有什么想说的吗？”

“你说你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？”

嗯...话说出口的瞬间我有些后悔，好奇固然还是好奇，可面对着她我只觉得羞涩。

似乎这个问题不该抛给她这样的人。

“这个问题只能问你自己。任何人都无法为你的意义做出回答。”

果然，又是这样的回答。

每次都是这样，无论和谁，和多少人，讨论多久，总是如此。

真悲哀呀。

“下车。”

嗯？

“买菜。”

哦哦哦。

暂时忘记吧？

让我。

好吗？

“你和她对话的时候就忘记了。”

系统？

“蠢货。”

是啊，我的思想，在临场的那一刻停止了。

真可怕呢。

恶魔一样的少女。

谢谢。